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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周五It's Friday I'm in love.
表扬信一封北京地铁的工作同志:
见信好!
我是一名普通乘客。今天(7月7日)上午,我乘坐一线从四惠东开往苹果园的地铁,由于人流拥挤,等到第五趟车才挤上去。后来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种情况,大约下午2点左右,我给你们打了电话。
“你好,北京地铁热线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声音很年轻的女同志。
“我向你们反映一个情况。”
“好的,您请说。”
随着交谈的进行,我发现这位同志态度和善,组织语言专业、精炼、准确。她迅速地询问了车辆公司等相关部门并反馈给我,委婉地向我提出了出现这种情况的几点可能(降价后的人流增加、早高峰、夏运赶火车的人流),提到了北京地铁已经在做的努力(包括从3分钟一班提高到2分45和2分半),并且说“无论如何,我们保证一定采取最大努力,满足广大乘客的乘车需求,为广大乘客提供出行的便利”。最后还问“不知道我的答复是否能让您满意?”我赶紧说:“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虽然时间短暂,我被这位张女士爱岗敬业、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感动了。希望这封信能带去我对她的敬佩之情,我从内心祝福她平安顺利。 June 30 文化失败Roxie刘同学说我与郑嬿嬿同学的文化程度接近,我听了很高兴,于是忍不住暗地里做了一些比较。郑嬿嬿同学的工作是和写学术文章的泰斗打交道,我的工作是和有钱的客户打交道;郑嬿嬿同学家里的书全是看了很爽的,我家里的书全是看了很困的;郑嬿嬿的朋友坐在一起,除了打牌,讨论的都是奇闻轶事,我的朋友除了打球,都是在谈工作圈子里的事。郑嬿嬿同学还上天涯灌水,上豆瓣和淘宝卖自己看完放不下的书,而我把天涯和豆瓣的密码都统统忘记了。加之郑嬿嬿的老公属于知识分子这一罕见物种,应有额外加分。我得出的结论是,与郑嬿嬿同学比起来,我缺文少化,我的文字缺斤短两,我的语言缺油少盐。我们的文化程度貌似接近,但我们的文化总量是有很大差距的。如果说郑嬿嬿同学堪称汉唐盛世,我顶多够得上山顶洞文明。(也许,在我披露我认识郑嬿嬿同学之后,我可以升级为仰韶文明)
自从我认识到这一点以后,我常常担心有一天会被郑嬿嬿同学排除在朋友之外。我私底下努力学习,试图提高人文方面的情操。但我发现除了从《成语字典》中囫囵吞枣了一些成语之外,并不长进。于是我决心齐抓并举,第一件事就是恢复了订阅免费的《读品》网络杂志。最近的一期有一篇文章我觉得不错,于是我怀着桃李不言,与人乐乐,锦衣夜行,怀壁其罪等等想法,将这篇文章发给了郑嬿嬿同学的gmail邮箱。郑嬿嬿同学迅速回信,言辞精妙:“《读品》的人都是傻(注:此处略去一字)!”。我闻此言,如亟雷击,仿佛我的努力均化泡影。我多么希望得到郑嬿嬿同学的认同。我是不甘心的。于是某天下午,我抱着阴暗的心理,给郑嬿嬿同学打了电话。我与郑嬿嬿同学讨论了五花八门、五光十色、五迷三道的问题,在行将挂机时,装出十分无意的样子向郑嬿嬿同学提到了此事。她立刻举出了有力的证据来证实了她说的话,时间地点人物俱全。
我彻底品尝到了文化失败——我根本听不懂她说的这个八卦。 June 17 大方一把不容易June 11 地铁趣闻二则本着有闻必录的思想,记下今天地铁趣闻二则。
1.合伙全包彩票。
我在王府井入口见到一位残障人士,动了恻隐之心,递给他一点零钱。他左手接过钱,右手慢慢放开单拐……我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上已经多了一张卡片,写着:
我把卡片翻过来,见到了我所见过的最简略却最难懂的信托投资商业计划。
2.地铁升级。
北京地铁全面升级了!乘客的刷卡义务从一次升级为两次,每个站的地铁工作人员从一人升级为若干人。今天我在永安里站信步走出地铁,出站时突然觉得有人在背后拉我。回头一看,不是人,是崭新的地铁刷卡机把我的挎包卡住了。我想,“这包还得买票啊。”我低声向身边的一位工作人员寻求援助,她问我,“你刷卡了吗?!”我点头,她说,“把卡给我!”我把卡给她,她刷了一下,读道,“卡无效”。然后她叫来六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我的状况,用卡、钥匙、改锥鼓捣了半天,还对旁边的人说:“看什么呢看?好好出站!”后来一个小伙子跳过来,勇敢地用双手掰开了刷卡机。我脱身以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May 25 永别的仪式--我读过的最好的情书节选第一段。
永别的仪式
西蒙娜·德·波伏瓦
这是我的第一本——无疑也是最后一本——在付印前没有让你读到的 书。它整个都是献给你的,但你却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年轻时我们有过激烈的辩论,辩赢了的人总是说:“你在自己的小盒子 中!”你在自己的小盒子中;你再不会走出来了,而我也不会在那里与你重 逢。即使我将来挨着你葬在那里,你的骨灰和我的骨灰之间也不能够交流。 我说到你,这只是一种假托,一种修辞学的方法。没有这样一个“你” 听我说话。我不是在对“你”说。实际上我是在对萨特的朋友们说话,他们 愿意多了解一点萨特最后那些年的情况。我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讲述当时的 情景,我也谈一点自己,因为作为当事人,也就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但 是我尽可能少谈自己。这是因为,首先,这不是本书所要谈的。其次,“这 些事是不可言传的;不可能借助文字描述;也不可能在一个人的心中成形。 它们只能去体验,仅此而已。”——正如许多朋友们问到我该怎样淡这些事 时,我所回答过的那样。 这个回忆录主要是根据我在这十年所记的日记和我搜集的许多材料写 成的。对于所有那些以其所写所说帮助我记述萨特最后的日子的人,我谨致 以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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